欧不知

我一直在等你
可笑我曾为此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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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迹】《旧时情》1

*嗨呀/我是欧不知

*也算是个坑内的老艺术家了/好久不出来遗祸万年了

*新的脑洞/不求千篇一律/但求自圆其说

*新的一年请多多指教了


1.

 

哪怕时隔十年之久,忍足再一次见到迹部景吾,仍然会想起他们的初次相遇。

 

那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的经历吧。他是如此锋芒毕露,惊艳得像是沦落尘间的神明。不过那也确实是一个容易神化别人和被别人神化的年纪。迹部景吾这个名字仿佛圣经这般具有代表性,一旦提起,便震惊四座。

 

他不过是他麾下一抹深蓝。他没想过与之起舞,自然也就被时代湮没。记忆里那个人总是高高在上,目光寒冷,让他惴惴不安。

 

有时候想夸奖一个女孩的美,会形容说是看上一眼就让你流连忘返?

 

善于把妹的忍足摸摸下巴。若是说起迹部景吾的容貌,他还真的想不出如此动听的话来。一是迹部可能从出生开始就听遍了那些溢美之词,他一时间想不出什么简单的词汇能让他大爷接受;二是,在忍足的眼中,迹部的美,是种寒冷。

 

寒冷到让他看上一眼,宛如冰锥刺入胸膛,冰冷到阵阵刺痛。

 

他也着实有个叫什么“冰之王国”的技巧吧?忍足不禁笑出声来。明明就是一群十几岁的孩子——也偏偏是这群十几岁的孩子,才能干出这种打个网球也要起一些奇奇怪怪中二病晚期的名字来。什么唐怀瑟,弯月腾空,一球入魂,还有更夸张的风林火山,灭五感……忍足觉得好气又好笑,这些人打球就打球,打得那么认真,好像要一套神器功夫就把别人带走一样。说是对这些不感兴趣,自己处在这些人中间也难免为之妥协:那些在忍足看来无非就是前后步骤的招式,还是被强行用它们的英文翻译取了名字。

 

真是一段青春回忆呀。忍足难得地发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正好被刚刚从会议室回到办公室的迹部景吾撞了个正着:“哟,真想知道是什么回忆能让一张扑克脸的天才笑靥如花,嗯啊?”

 

听到那熟悉的语气,忍足下意识地笑得更开心了。“在想你以前带领我们的那些辉煌的日子呀,”忍足起身,一身修身西装衬得他大方得体。“这世界上也只有当年的回忆,能让我满怀欣慰了。”

 

这客套话说得真不赖。迹部也赏识般的笑了,不落优雅地坐在了他的椅子上。忍足本来有点小紧张,直到真正见到迹部之后才体会到那种亲切,慢慢变得自然了许多,他没着急叙旧,只是看着迹部的小动作,微微笑着。

 

迹部明显清瘦了许多。“刚刚结束一个会议,让你等得久点,真是辛苦你了。”迹部一边说着一边整理桌上的资料,忍足打了个手势表示自己不在意,屋里突然变得很安静。他们不尴尬,反而都乐在其中。因为此刻他们可能都感到了往事涌上心头,暂时不想被现实打断。

 

“本大爷记得你以前不爱穿西装。”既然需要叙旧,迹部便先开口。“每次监督要你穿上演出服,你都要沉默很久。”

“迹部果然好眼光,我还以为没人发现我的小情绪呢——”忍足咋舌,果然还是那个迹部,说话还是本大爷、本大爷的。

“这是事实,你要是把刚才的话当做夸奖的话,还真是失算了。”迹部站了起来,忍足明白,叙旧就到此结束了。迹部是大忙人来着,能匀点时间来叙旧,已经算是看得起自己了。

 

“来,说说吧,”迹部靠在桌边,抱起双臂俯视坐在沙发上的忍足。“我听说你的工作室只有五个人——是什么样的技术能让你们的名字这样如雷贯耳?”

 

这句话,亦褒亦贬。迹部二十几岁就接手了全日本最大的金融企业,他该是见过形形色色的团队。忍足的工作室只有五个人,这在云云竞争者中简直是沧海一粟。不过,也就是这样的一个团队,靠着一项敢拿到世界级别去比较的股票运营技术,成功地将名声散播到了迹部的耳目范围里。

 

忍足是有门路的。这项技术想要赚钱很容易,但是想要赚一笔问心无愧的钱,很难。忍足托人在某一个特定的范围内故意放出消息,大概打探了一下圈内的动向,最后还是选择了迹部的企业。不是因为迹部集团的名气有多大——只是因为忍足了解它现如今的掌门人而已。

 

“关于技术的事我想你已经非常了解了,我们不如谈谈怎么样合作来得实际。”忍足也收起客套,直奔主题。“如果你能保证,只要是你的眼光就绝对不会差,那在下也能保证,只要是在下的团队,绝对可以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为合作方带来最大的利润。”

 

在说话方面,忍足是绝对自信的。他热爱吐槽,他认为是他的血液里本就流淌着大阪人的热忱。但血液归血液,又不是所有人都靠血拼度日。忍足不喜欢太过张扬,更不喜欢没存在感,于是他就练就了一出“不语则以,一语惊人”的本领。不管是交涉,还是辩论、奉承,只要是和说话有关,忍足一般都能脱颖而出。

 

“哼,不愧是忍足侑士,连口才也跟上了天才的节奏。”迹部好像很满意似的,又回到了座位上,饶有兴致地夸奖起来。“不过本大爷的外交部门不缺人,忍足君要是只展示这方面才能,恕本大爷我无能为力。”

 

“呀嘞呀嘞,部长大人的要求还真是一如既往地高啊。”忍足笑道,“其实现在的局面还真是不好说,我一直在想,到底是贵公司需要在下的技术,还是这项技术急求伯乐赏识呢?”

 

他们以前就像这样。没有交集的时候各自闪耀,一旦对立,便像镜子两端,进退一致。忍足觉得自己仅有的那点好胜心,若除去一致对外的那点情况,余下的这些全都还给了迹部。反正一开始的时候也是他挖出来的,都还给他也是合理。他终究是看不过他那锱铢必较的霸气,在竞争方面的,让他仿佛置身熊熊烈火,非得争出一个你高我低来。

 

“啊,那本大爷就给忍足君好好分析一下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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