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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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我曾为此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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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迹/凤宍】《十年间的烟火大会》

*这篇文简直是对我的极限挑战/文中埋的伏笔和一些背景调查是我写毕业论文都没有过的数量和仔细程度

*以宍户为第一人称的设定!

*写了国中以后十年内冰帝正选的变化/通过每年一聚的烟火大会

*先跪为敬!OOC都是我的错


***重中之重***:以下都在模拟成宍户作为第一视角而作的文章,文中涉及到的“禁止转载”和“多评论”什么的都是文中需要,不是我要求的!请大家多多费心,分清我和宍户,谢谢!


《十年间的烟火大会》

 

作者:Cryolite Othoroa

 

写在前面: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垂爱。

写了这么久故事、似乎还没有介绍过我的个人状况。我一直自诩是个默默无闻的人,直到之前有读者截图给我,我曾在冰帝学园成立一百周年学园祭的页面留言,我才知道大家原来对我的过去是这样关注。

在此还是要再次感谢大家的厚爱。再解释一下,之所以在圣诞前夕开这个系列,是因为有读者通过截图知道我曾是和两位冰帝的风云人物同届并且相熟,所以邀请我讲一讲当年的故事。我本想说我们自当年分道扬镳后,不论是近些年还是以前的联系都是少之又少,因此没什么可以写。但也借大家之由,想起好多以前的往事,所以想在连载完《信念》系列之后,在自己的博客连载这篇《烟火大会》系列。这篇文章不会是小说,而是以我的日记中对从国中以来我们每年都会去看的烟花大会做基础,写一些我对这两位以及其他同学们的追忆。若是看到这里仍不知是哪两位的观众们,实在感谢您对C的偏爱,在《信念》这部小说连载结束后还会回到我的博客。因为某些不方便公开的原因,我不会赘述这两位的性格以免发生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也请知情的朋友不要在评论区提及任何有关他们名字或身份的信息,不知情的朋友们可以去其他作者那里逛逛,新年前C不会再更新其他系列了。

 

因为本文是根据当年的日记作为证据来回忆而作、所以可能会出没一些很幼稚的东西,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想继续阅读的朋友请点下面的链接回答验证问题;只是进来支持C的朋友们,提前说一声圣诞快乐,新年快乐:)

 

クライロリト·オーザロア

 

[作者设置禁止试阅;正式阅读前请回答问题]

 

[提问]:请问本系列涉及到的两位主人公的名字是?

[Password]:[忍足侑士] & [迹部景吾]

 

1.

 

第一次和大家一起看烟火大会,是国中二年级,在迹部君家的别墅里。

 

那年,新来的两个一年级生刚拿到正选的资格,高兴地不得了。恰逢那年迹部君的父母在上半年刚刚离开日本,岳人就提议暑假的时候,不如我们一起去迹部家陪他。

计划很快定好,刚融入集体的两个一年级小鬼也被算在内了,虽然一个始终板着脸不开心的样子,而另一个就和他各种意义上的完全相反。岳人有点担心会不会尴尬,但忍足表示一个部的同学就是要整整齐齐才有惊喜的效果。

 

总之大家一起聚在迹部家大门口的时候,他还是肉眼可见地惊讶了一下的。让我们也感到惊讶的是,我们知道他家很大,但没想到有这么大。吃饭的时候我甚至怀疑坐在最远的岳人到底能不能彻底看清坐在他对面的迹部呢?但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桌上花花绿绿各式各样的甜点不知道挤到哪里去了,每个人都像过圣诞节一样吃得开心。

 

那时候我记得忍足是和岳人走得最近。虽说忍足来到东京的第一场比赛是和迹部打的,但是真正和他相熟应该是那以后的事。至少在我们还在国中一年级的时候,我几乎见不到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做什么,更多时候都是岳人和忍足一起来部活,上下学以及出席各种课间活动,即使他们两个不在一个班。据岳人说,忍足其实是个可以为了一块钱而斤斤计较的普通男孩子,而他却总是被公众的口吻包装成一颗夜明珠,不仅白天要大放光芒,就连夜晚都要惊艳夺目。对此忍足经常表示他无所谓,你看迹部君背负的可是要比我多多了。但是我觉得,之所以他会选择和没什么心眼的岳人在一起,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吧。毕竟一般人在乎的东西,岳人都不在乎,所以相处起来是相对轻松的。

 

说起来,也是因为忍足的出现,我和岳人就渐渐疏远。不是因为岳人和忍足走得太近就不和我一起了,而是我总是下意识地给他们制造相处空间。我打心底觉得他们很投机,我也应该更努力提升自己才行。因此除了一些必要的相处,我拒绝了岳人其他的邀请,把剩余的时间留给网球。我知道他们都是不肯服输的人,平时会去街头网球场打双打。我的志向比起刚升上国中时没有任何改变,还是想打单打,我只想依靠自己的力量取得胜利。所以自然而然,我们相处的时间会变少,关于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抱怨过。我觉得岳人也是一样,哪怕后来他变得只是叫我“O君”,我也没觉得不满,只是不太经常一起了所以加了尊称,但感情并没有因此变得很差。

 

说远了。那年的烟火大会定在八月下旬一个周六的夜晚,我们的计划是吃过饭就聚在迹部家的后院等着看烟火。因为我是很容易出汗的人,所以不是很想在院子里待着,得到允许后我就一个人站在别墅二楼的阳台上。他们就在我的正下方前面不远处摆了一块儿方布,慈郎和岳人有说有笑地跳上去玩闹,忍足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们聊着。迹部自是不会参与这些“不华丽”的举动,叫桦地给他搬了一个椅子放在靠近别墅一头的台阶旁。至于那两个一年级生,一个还是一直板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另一个则是满脸蠢样,一会儿看看迹部,一会儿看看忍足,满眼都是快要溢出来的崇拜,虽然我不知道他在崇拜什么。两个小鬼虽然对前辈都很尊重,但是个性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那时候要是问我,迹部和忍足是什么关系,我八成会回答成“一个星系里的两颗星星”这样的答案。两个人只是因为网球而相识,至于相知那可真是让我无法想象。那个时候的他们,每个人都过于耀眼,而且几乎没有除了网球社社员之外相交的圈子。毕竟迹部的华丽做派不适合忍足,而忍足的奇怪脑洞迹部怕是下辈子也很难想出来。但是我想两个人都是从某一方面彼此赏识的,这可能也是一提到要去陪迹部,本来要回关西和家人团聚的忍足二话不说就留下的原因吧。

 

说回烟火大会。本来是想给迹部一个惊喜,可是在现在想来,那天的体会完全是迹部给我们所有人的惊喜。众所周知的东京烟火大会,票价是我们这些国中生想都不敢想的数字。不买票站在附近看本来就很逊了,况且我们选择的这天场馆又是在一个偏远的体育场,不像一般的场次,我们站在河堤上就能观赏。可巧的是我们发现迹部家的后院正好在燃放地点的对岸,说起来完全是买了票都看不到的效果。

 

那天大约有一万发烟火升空,每一发都是那么的灿烂。二楼的角度更加舒适,不至于像慈郎和岳人一样一直仰着头看。两个一年级生并排着坐得离二年级很远,到最后几乎是躺在了舒适的草坪上。我看到他们被火光映得明灭交相的面庞,突然觉得日吉那张臭臭的脸也变得可爱起来。而凤,其实我一直觉得他长得很帅,那天他笑起来,是真的很好看。

 

迹部应该也很满意这次的烟火。最后几发和前面的圆形烟火不太一样,是排列成数字的形状倒数剩下的数目,并且在倒数到1之后,接连燃放了“ありがとう”五个平假名。那几发我仰头看了很久,谢谢几个字放完后几乎同时,慈郎和岳人也跳起来大喊着“ありがとう!”。我刚想骂他们好傻,一件外套就披在了我的肩上。我回头,原来是长太郎看到我在阳台上站着,怕我觉得冷。

 

“你是笨蛋吗?热空气会往上升啊。”我真后悔那天跟他讲了这样一句话。多年之后他依然会变成星星眼、像个小鬼一样重复那天的经历,嘴里不停地念叨:“学长真的好厉害!”

 

又说跑了。看完烟花,迹部大爷一样的站了起来,打了个满意的响指。我和凤一起下楼和大家聚在一起,岳人拉着迹部的手说,“我们每年都一起看,好不好?”迹部哼了一声,说那本大爷就勉强答应你们吧。说完话他把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球拍掏了出来,往放烟火的方向一指:“本大爷承诺给你们,不仅会带领冰帝网球部走向全国冠军,还会每年和各位在这里相聚!”慈郎和岳人,还有凤简直像疯了一样跟着欢呼,我和忍足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发出无可奈何的笑容。烟花很美,却也转瞬即逝。我知道迹部说到就一定会做到每一年都抽出时间来召集我们,只是我们每个人还会是像这样轻松相聚的状况吗?

 

“我会努力成为冰帝网球部的第一单打!”十年前的我,确实是把这句话当作了那天日记的结尾。那一年我国二,日吉和凤国一,那时的我从来也没想过以后会经历那么多的胜负成败,最后和凤组成了双打。只是单纯地疏远着岳人,单纯地想做一单,单纯地嘴上说着明年我才不要来,心里却笃定地以为我们会一直一直回到这里。而事实总是让我那么狼狈,我看到的只是岳人急哭的脸,长太郎担心的眼神,和日后空无一人的迹部宅邸。

 

时间把每个人之间的距离慢慢地扯远。我很想努力地证明我可以做到不是这样,但是我没有。我们都没有,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的迹部和忍足会对生活如此珍惜吧。他们俩向来是比任何人都要聪明,想得比任何人都远。我也希望大家能像他们一样,勇敢地说出自己的心声,和自己的伴侣长相厮守。

 

今天回忆了不少,让我感觉有点小小的沉重呢(笑)。那今天就先更新到这里,我们第一次看烟火大会的情形也就是这样了。看了一遍之后发现几乎没怎么讲烟火大会本身啊(笑),希望大家不要嫌弃。希望能看到大家的留言,这样的话第二章我也好有个侧重去写哪几个方面。感谢大家的支持。

 

哦,最后也说一下,因为这篇文章我设定成不能转载的形势,所以大家不能对其内容进行任何的复制之类的操作。这个目的主要是防止内容广为流传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虽然我的博客流量不是很大,但好歹是个公开的场合,所以也希望大家理解啦。还是拜托大家不要在评论区说有关于主角的身份信息哦~因为有热度的评论会被系统自动选为优评置顶到首页,那时候没输入问题答案的读者也能看得见啦。C在此感谢大家的努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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